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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原創喜劇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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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女孩男孩，請掌聲歡迎
莎拉席維曼
大家好
謝謝
非常感謝大家
我很高興你們來了
很抱歉門口有金屬探測器
是我的錯，我呢…
我在社群網站上寫了些東西 導致有些人
覺得有必要表達出想殺掉我的渴望
所以…
我很抱歉我號召大家發動軍事叛變
我知道成功機率很渺茫
身為一個諧星，在發社群網站文之前
真的是要三思才行
畢竟我們又不是總統，對吧？
你們不用這樣啦
但我很感激
我不是個愛花俏的人
我不…
我都穿連身褲了
我有些朋友很愛首飾，我也愛他們
但我實在不是很理解首飾的價值
話雖如此，我很愛高級的飯店房間
我需要能泡澡的浴缸
我也有我的癖好
我才剛巡迴結束
我住了幾間很棒的飯店
我絕對不會抱怨 因為我很怕自己變成那種…
愛抱怨的猶太人
那是刻板印象
基於事實和模式
從那些模式推導出來的刻板印象
妳為什麼要出賣自己的文化，莎拉？
對不起喔
有人笑嗎？有，那就好
不過我還是有打電話到飯店櫃臺
我說“一切都很完美”
“太感謝你們了”
可是我…
我發現好像有…
精液…
在那個…應該是叫羽絨被上吧
或者叫蓋被
另外…
床頭櫃上好像也有
我還發現我的奶子上也都是精液
很抱歉
但是如果…
我是不想抱怨啦
但是如果房間可以升級的話
我很願意接受
我這樣講話你們還聽得見嗎？
音響系統真好
我這樣講話你們還聽得見嗎？
我最近去做了雷射除毛
然後…
你剛剛鼓掌了嗎？
你一副“終於啊”的樣子
我去做了雷射除毛
我等了很久才去做
我希望在科學已經發展到顛峰時 再去做
我們登陸火星的時間 應該是在2012年8月
你們覺得我記得這個日期很厲害嗎？
我的意思是…
我們在2012年時登陸火星
然後我又等了四年
然後我查了距離我家三個街區內
評價最高的雷射除毛診所
我就去那間
它叫“雷光光診所”
然後…
跟我想像的…
我想是我太天真了 我以為反正去了之後
就會把毛一次除掉 但其實整個過程漫長很多
每塊你想要除掉的毛髮
都得花上八次的療程才能處理完
每一塊
我除毛的地方是從肚臍以下
到最底下
然後從底下到我背部的中間
好笑吧？我騙你們的
我手臂也有做
不過…
我沒辦法對你們撒謊
我做不到
總之呢，他們會要你先付錢
現在想起來真的很合理
因為它真的太痛了
到了第二次療程時你已經開始覺得 我非常願意付三千美金
只要我再也不用來就好，這樣很划算
真的太痛了
而且我覺得我算是很能忍痛的
我想大部分的女人都很能忍痛
我的臉被揍過三次，這我們改天再說
不過我…
這種疼痛感不一樣 感覺就像神經末梢
受損了一樣
他們會給你舒壓球，你會用力捏
等你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指扳開時
舒壓球已經化成一堆粉末了
實在太痛了
我還記得我對自己說 “妳是個成年女性”
“妳想怎麼花錢隨便妳 這錢是妳自己賺來的”
“就算妳丟出窗外也不要緊”
在我做完第二次療程，走回我的車時
我很清楚地記得我走回車子旁時
對自己講了什麼話，我說…
“妳剛剛經歷了心理創傷”
“那是一次創傷的經歷”
就在這個時候 我收到我男朋友傳來的簡訊
他跟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在瓜地馬拉
簡訊上說…
“我整個早上”
“都在陪一個 親眼看到兒子被人謀殺的女人”
我回說“你以為那算糟嗎？”
因為我…
我看事情的角度很狹隘
我好像不會隨著閱歷增加變得更宏觀
我有一次走在洛杉磯的街上 在心裡對別人指指點點
這不是我最好的樣子 我並不引以為傲
但那個時候我就是這樣
我記得當時我心裡想著 “你們這些他媽的…”
“小鼻子小眼睛的物質主義王八蛋”
“你們跟這個世界脫節”
他們揹著1500美金的包包
不就是個包包嗎？拿來裝東西的
買個背包就好了，你們這樣很蠢
我心裡想著“你們脫離現實”
“我們無比自大 其實我們不過就是一粒塵埃”
“在一個渺小的點上 高速飛越外太空”
“我們什麼也不是”
然後下一刻我會突然想著
“我希望我的臉被印在鈔票上”
我真的很想
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格 我就是希望我的臉被印在鈔票上
我真的…
我希望我月經來時的臉被印在鈔票上
像這樣
不，應該更堅忍，像這樣
我剛剛聽到我姊妹在笑
她死了
沒有啦，她在這裡 我開玩笑的，她在這裡
我以前養了一隻狗很多年
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很常跟牠講話
只要我在家，我就會跟牠講話
牠死了以後我就沒有繼續跟牠講話了
這很合理
是嗎？我也不知道 這樣真的合理嗎？
牠現在也是我日常對話 很重要的一部分
雖然牠變成我桌上的一個盒子了
我不再…是這樣的
我不再自言自語了 因為房間裡沒有狗
這很扯
所以現在我有了一隻新的狗，叫瑪麗
牠是我救的
我覺得應該是牠救了我
我不知道怎麼說比較不犯賤 但反正我養了牠啦
牠是我的全世界
我超愛牠的
牠是我的一切
牠年輕，充滿活力
迷戀松鼠
牠也讓我迷上了松鼠
牠很愛抱抱，我們會一起玩
我們晚上會抱在一起睡
我要先在這裡暫停，倒帶一下
剛剛松鼠那句話啊 在喜劇上我把它稱為“隨手丟笑點”
我知道我這樣說可以讓觀眾笑出來
牠迷戀松鼠，也讓我迷上了松鼠
但你講完之後不要停 繼續往主要的笑點前進
那就叫隨手丟笑點，這樣感覺會很酷
當然現在已經被我毀了 因為我倒帶回去解釋
所以就毀了
它已經不是隨手丟笑點了 但剛剛還是
現場可能只有兩個人聽得懂
不過我還是要說，隨手丟笑點很酷
就好像…
我有打籃球的習慣 它就像你在打鬥牛時
中了很帥的三分球
然後你沒有笑
你直接回防
隨手丟笑點就是這麼酷，我講完了
所以…不是吧？
我以前講這個都沒人笑的
你們也不用停啊
可以繼續笑
所以…
老實說我真的迷上了松鼠
現在我也要讓你們迷上松鼠
我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走著瞧吧
我知道松鼠有一件很好笑的事
我真的好想告訴你們，我超興奮的
好，我要說了，大家聽好
松鼠…
牠們藏的堅果 有百分之八十自己都找不到
你在開玩笑嗎？
這難道不是你這輩子聽過 最好笑的事嗎？
第一，動物根本不該犯錯
第二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絕對會…
大家請護好頭部 因為你的腦子絕對會他媽的爆炸
樹就是這樣長出來的
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嗎？
樹就是這樣長出來的
上帝或宇宙或大自然 或他媽的隨便什麼東西
創造出這種焦慮無比…
有被害妄想症的神經病
自以為每個人都想要牠的橡實
沒人想要你的橡實好嗎？
這世上沒有其他人吃橡實
就只有你
牠們把橡實藏在各個地方
然後牠們腦子跟糨糊一樣
每十顆橡實只能找到兩顆
是松鼠在種樹
在以色列是這樣
好，這句是我自己加的 不是真的，是我自己加的
我有一隻叫瑪麗的狗
我很愛牠
牠讓我迷上了松鼠
牠年輕，充滿活力，可是…
牠會死掉
這是必然的結局
可能是兩個禮拜後 也可能是12年後
但這是必然的 這個事實籠罩在我頭上
我無法承受
我錯了，我根本不該再養狗的
這太難受了
我…
別批判我，我要現在就把牠安樂死 我實在…
我必須現在就有個了結
而且你知道嗎？我得為自己說句話
從歷史的角度來說
不管牠是明天我把牠安樂死時死掉
還是12年後自然死亡
從歷史的角度來說都只不過是一瞬間
沒有多大的差別
所以我是對的
我…
而且牠不會死得毫無意義 因為我會把牠釘在十字架上
我的天，那多可愛啊
我剛剛沒跟你們說 牠很小隻，但腿很長
牠的腳本來就會往下垂
然後這樣 對了，我得把牠的兩條前腿打開
對
聽著，你想成為傳奇，就得受折磨
你以為耶穌要是像家庭寵物一樣 被安樂死的話還會那麼有名嗎？
不會
耶穌，上帝之子
為你們的罪孽而死
祂在自己最愛的玩具圍繞下 死於熟睡之中？
那太可笑了
我要…好
我要放縱一下
講一個真實發生的故事
是我其中一個姊妹的故事 我有三個姊妹
這是她們其中一個的故事
我不會講是哪一個，不過…
她叫裘婷
裘婷念的是波士頓大學
如果你熟悉波大的話 就知道他們是男女合宿
現在大部分的大學都是這樣了
他們的男女混合宿舍裡 浴室也是男女共用的
裘婷大一的時候有一次喝得爛醉
很多大一生都會這樣
她東倒西歪地走回房間 想辦法把自己的牛仔褲脫掉
穿著T恤和內褲倒地不起
幾分鐘後，她開始覺得天旋地轉
所以她衝去浴室，開始吐
狂吐
就在她狂吐的同時，她感覺到…
有人在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可是她沒辦法轉過去或阻止對方 因為她吐得太猛了
她一直吐一直吐 對方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內褲一路掉到地面上
然後她終於吐完了
她用力轉過頭去看是誰
可是她沒看到任何人
因為其實她是大在自己身上
這是個真實的故事
我要說…
我覺得這叫鬆了一口氣的笑聲
或者是解脫的笑聲
我知道你們是來看我表演的
但你們要知道 對我來說你們才是主角
你們實在太善良了
你們…你們是如此有同理心
你們剛剛好擔心
我講這個故事的時候 全場安靜得可以聽到針掉在地上
真是太善良了
我理解
你們都以為她要被強暴了
她也以為自己要被強暴了
她以為自己要被強暴了
我真的有好好想過這件事
我覺得這應該是少數會讓你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內褲
上面…
沾滿了你自己的大便
然後你還會心想“謝天謝地”
“我的天啊”
“這真是太好了”
我姊妹有一次來看我
不是大在自己褲子上的那位姊妹 是我大姊
不過我想她應該也有 大在自己褲子上過
她畢竟是席維曼家的人
不，這位是我大姊蘇西
她是猶太拉比
她住在耶路撒冷
我的天啊，一個不信神的諧星
和一個虔誠的猶太拉比竟然是姊妹？
那是什麼樣的關係啊？ 這你們回去時可以在車上自己聊
反正蘇西有一次來了
她說“莎拉 我明天要跟我朋友安柏見面”
然後她跟我說了一堆安柏的事
她說安柏有多好多好
她在衣索比亞出生長大
她憑著一己之力 在那裡經營一家孤兒院
她實在太勵志了
我明天早上八點要跟她碰面
我們可以借用妳家嗎？
我說當然可以啊
妳有鑰匙，妳自己開門，我在睡覺
隔天早上 她當然就是忘了帶自己的鑰匙
所以她敲了門，我只能爬起來開門
我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
我開了門後，她就說 “莎拉，這位是安柏”
我說“安柏，見到妳真好”
“我聽說過好多有關妳的事” 然後我就握住她的手
可是她的手是鉤子
還有…
這不是故事的重點，不過我多嘴一下
她兩隻手都是鉤子
可是當時我已經收不回來了
所以我就…我就握著搖一搖
我跟她的鉤子握手
而且那一刻感覺很不真實
我想如果我有別的說詞 她應該會高興的
假如我說“妳的手是鉤子耶 我不知道要怎麼握才算禮貌”
那她就會說“謝謝妳這麼真誠”
“別人都對我假惺惺的”
“妳當然可以 跟我的鉤子握手，隨便”
這樣我們就會成為真正的朋友 搞不好還會有只有我們懂的笑話
起碼在我腦海中應該要這樣才對 可是…
我就只是握著她的鉤子搖一搖 就好像在說…
“我覺得手的觸感就是這樣”
再見
然後我就回去睡了
假裝這一切只是一場好夢
可是我的老天爺啊，拉比小姐
她肯定有告訴我 九件跟安柏有關的事吧
其中兩件應該要是鉤子，不是嗎？ 我這樣應該不算混蛋吧？
至少兩件
她兩隻手都是鉤子
她超棒的
她住在衣索比亞
她憑著一己之力經營…
這樣合理多了
她很優秀，她很勵志
對了我要再提醒妳一次
她兩隻手都是鉤子
可是蘇西沒有，猶太拉比小姐沒有
她眼中沒有膚色
顯然連手也沒有
她就是這麼了不起
我是個…
我是個性慾蠻強的人
你可以看得出來一個人性慾很強
因為他們會在講單口相聲時
在進入下一個段子前自己告訴你
算是種小暗示
不過我真的是…
我知道在性愛時可以瘋言瘋語
這招我試過
可是對我來說沒用，因為我…
我發現事實會成為一種阻礙
比方說…
天啊，你的陰莖好… 不對，我搞錯了，那只是影子
我覺得我的招數瘋狂多了
我喜歡在剛做完時講瘋話
就是大家稍微冷靜一點之後
這時我會小聲地當著他的面說
“你覺得要是我現在去醫院”
“做強暴檢查會怎樣？”
“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你想他們會不會在我身上 還有我身體裡發現你的精液呢？”
“我覺得會喔”
“我真的覺得會”
“也許你應該給我的背搔癢 直到我睡著”
“這主意不錯吧，他娘的王八蛋”
我男朋友是外國人 所以我會貼著他的臉說
“美國第一”
他會說“哪方面第一啊？”
“這你不用操心”
“反正我們第一就對了”
“青少年糖尿病第一啦”
到底該怎麼做才算禮貌呢？
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 艾蜜莉波斯特那種型的人
不過性交後的擁抱… 就是完事後抱抱，如果你很笨聽不懂
究竟…
究竟我該把插過他肛門的手指 擺在哪裡
比較禮貌呢？
直接擺到旁邊嗎？
還是塞到枕頭底下？
還是直接切掉
整個切掉
安柏的手就是這樣
我開玩笑的啦
拜託
放輕鬆
她是七歲的時候被地雷炸的
有時候我喜歡用悲哀的事實 為笑話劃下句點
謝謝妳，裘婷
妳好棒，莎拉
我們給自己的女兒芭比娃娃 好讓她們知道
自己長大後應該要是什麼 根本達不到的樣子
這樣她們就知道自己一文不值
乾脆殺了自己算了
這件事實在太重要了
所以要從小教起
我不確定…
是誰設計出這些芭比娃娃的圖樣 或者叫貝茲娃娃
反正就是那種性工作者娃娃
我不確定我們到底在保護誰
到底是哪裡猥褻…
是這樣的，芭比娃娃呢
她的腿是軀幹的兩倍長
她的腳永遠在踮腳尖
她只能穿高跟鞋
就算她想穿平底鞋也穿不了
她凌晨三點大便時也是穿著高跟鞋
因為她是淑女
她的胸部…好
她…
她只有那種亮晃晃的大奶子
就是男人會把精液射在上面的部分
我們必須保護自己的女兒
不讓她們看到能滋養新生命的乳頭
那實在太猥褻了
芭比娃娃沒有乳頭
我們不能讓自己的女兒看到 滋養新生命的部位
只能看到可以夾住勃起的陰莖的部分
沒有陰毛
這確實是可以辦到的
你們說得對，各位觀眾
你們知道嗎，謝謝你們讓我回到現實
這很重要，這點是可以辦到的
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這種造型 但的確可以辦到
很多人想要安潔莉娜裘莉的豐唇
我不是在自誇 我也有安潔莉娜裘莉的豐唇
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不過我的是長在內褲裡
可是…
所以我喜歡…
修得很整齊，三角形的…
有修飾過的陰毛
嚴格來說不太合理，但聽起來很高級
我之前…
藝術反映生活
好嗎？生活會影響藝術
還有…
可是我覺得電影沒有真正反映出 女性的生活
它比較像是男人眼中的樣子
現在有稍微好一點了 可是即便在那種自以為是的藝術片裡
要是你看到女人自慰的場景
她肯定是好好的躺著 一副夢幻性感的樣子
她從來不會縮成一團，死魚眼 嘴巴張得開開的，就像實際上那樣
這很累的
我們從電影和電視中學到愛是什麼
害我們對愛有錯誤的期待
浪漫喜劇片那些垃圾毀了真正的愛
它教導我們說我們是不完整的人
我們必須找到在這世上 唯一一個能讓我們完整的人
我跟你保證，這世上有好幾千個
可以跟你速配的人
而且我不想要…
我每天都很努力在當個完整的人
我不想要再努力去讓你完整
我希望你本來就是了
我希望你… 我知道我剛剛講了“屌洞”
芭比娃娃也沒有這個喔
作為女性主義的宣言感覺有點怪怪的
“為什麼芭比娃娃沒有屌洞？”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啊？ 這是一種主觀的意見”
我知道了
我幾年前在這裡參加過一場募款表演
是跟我朋友麗茲溫斯泰德的團體 “女性正義”
大家去看看
基本上那是為了…我都說它是…
支持女性選擇權的活動
不過嚴格來說 是純粹為了德州女性辦的
因為在當時，德州每間墮胎診所
都被迫關閉，只剩下五間
之後情況變得更嚴重了，不過…
我們就是想募款
給德州的女性
好讓她們可以雇用保姆
然後開12小時的車去墮胎
或是以負擔得起的價格照乳房X光 或是做子宮頸抹片什麼的
所以我們就辦了一場表演 當時外面有示威群眾
就是支持生命權的那些人 威斯特布路浸信會、公視的那些人
不是公視啦
是全國步槍協會
他們不一樣
做出來的托特包有天壤之別
他們在外面抗議
我不會講他們的壞話 因為我就是他們
我們是一樣的
我也深受家庭背景的影響
我是被一對崇尚自由主義 悲天憫人的民主黨猶太人養大的
現在我也成了這樣的人 我當然很希望
我是自己選擇變成這樣的 但可能不是
我深受家庭背景的影響
這些人也是被愛他們的人養大的
養大他們的人說 “外面有些人想要謀殺小寶寶”
如果我是那個孩子的話我肯定也會說 “那我們得阻止他們”
我就會成為在外面抗議的人
所以我走到外面 我只是想跟他們打聲招呼
讓他們知道“小寶寶殺手” 其實有張溫暖友善的臉龐
於是我說“你們好 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只是想說…”
“我們能生活在一個這樣的國家 是不是很棒？我能做這種表演”
“因為這是我的信念”
“你們也可以表示抗議 因為你們有你們的信念”
“我們可以和平地 在同一個空間同時存在”
他說“天啊，妳說得真對”
我開玩笑的，他說“妳會下地獄”
我就說“好吧，很高興認識你”
不過有個九歲的小女生 穿著粉紅色的開襟毛衣
拿著一個有自己兩倍大的牌子
上面寫著“墮胎就是該死的謀殺”
“該死”兩個字是用紅色油漆寫的 還滴了下來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他們肯定得去”
“麥可斯或布里克美術用品店 去買材料”
霍比羅比，可能吧
然後她說…
“上帝恨妳”
我說 “妳真的覺得上帝會有仇恨嗎？”
她說“對，祂恨妳”
然後…我跟她說了一個大便的笑話
她就這樣
這實在是凝聚人心的利器
不過她說得對，墮胎的確很殺…時間
它是真的會吸走妳體內的生命力
我知道前兩個笑話並不機智
沒什麼深刻的大道理 只是在玩文字遊戲
但我一樣很愛它們，就像愛我的…
墮掉的胚胎一樣
我暫停一下
恭喜德州
德州差點成為第三個…
不過後來被法官阻止了
你們應該要知道這條法律 就算不知道我也不會怪你們
因為我們近來…
每天都會遇上一大堆可怕的事情
不過你們不會相信的，這千真萬確
那些州的法律規定要是妳在那裡墮胎
或是流產的話
妳有責任出錢幫那些胚胎
辦葬禮
什麼？
很瘋狂吧
令人髮指
我好想在那些葬禮上致詞喔
他的死與他的生沒有兩樣
大小宛如一粒芝麻 沒有可辨識的腦部功能
如今他將回歸大地
他將…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被蟋蟀吃掉吧
總之呢，這場募款表演
重點是，那些宗教右翼人士很清楚…
也不能說是宗教右翼人士 現在應該說是政府了
他們知道要徹底推翻
羅訴韋德案的判例，完全禁止墮胎 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所以他們就一點一滴地限制這種權利
訂立一些小條的法律，不誠懇的法律 純粹只是種實現目標的手段
比方說，現在診所的走廊
一定要有大約5點5公尺寬
診所只好說“我們沒辦法…”
“我們沒辦法有這麼寬的走廊 我們沒這個錢”
“那你們只好關門啦，不是嗎？”
很像《飆風天王》裡的霍格老大
打破你的大燈後說
“看來你不能開了，你的大燈破了”
就是那樣
侵犯…
把墮胎的法律看得很幼稚 逼迫女性再三考慮
妳得回家考慮三天
我已經想過了，豬頭
或者是…
做侵犯性的超音波 把攝影機塞進妳體內
逼妳看超音波，看妳子宮裡的生命
然後…我們先暫停一下
因為我又要告訴你們一個 有趣的小知識，你們會很愛的
這是真的，科學家知道這件事 已經將近20年了
如果你相信科學的話啦
就是…
我要說了
精液聞得到
我知道…我們都知道精液有味道啦
可是…
精子裡的精細胞…
莎拉，好了，專心點
今晚很重要
這是一件嚴肅的事
精細胞是有味覺的
它們聞得到味道，這是真的
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吧 這代表精子是生命
你們都知道這表示什麼
我們得用法律來約束精子才行
我們必須保護小寶寶
我只是想拯救未出生的小寶寶
我只擔心這件事，所以我們要這麼做
下次你想射在運動襪裡
或是沖進排水孔時
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覺得你是那種喜歡射在肚皮上的人
但這不重要
不重要，不管你愛射在哪裡都行
我們不會做出評斷
我說對了，對吧？
我在這方面很靈的
要是我有什麼 真的能幫助全世界的超能力就好了
不過…
我們要這麼做，在你打手槍之前
不管你愛射在哪裡
我想繼續猜耶
你是那種不愛用手，直接搞床墊的人
你會平躺著…
如果我猜對就眨眼睛，我就知道
你們好配合喔
人真好
夠了，莎拉
在你們打手槍之前，你們得到診所來
我們要拿一根又長又細…
長得像編織針一樣的運動攝影機
從下面穿進你的尿道 從你陰莖的洞裡穿進去
一直往上，請好好想像一下
然後再插進你的睾丸裡
我們把照超音波的機器搬過來
讓你好好看看
你蛋蛋裡的生命
我真心相信
大部分的男人這個時候 根本不會想要打手槍了
這樣多美好啊
演藝圈真的很怪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是這時候 才突然意識到，不過…
幾年前我客串了一集“傲骨賢妻”
它是一部講法律的影集
過程很有趣
可能是因為我很多時候 都是坐著看他們拍戲
你們絕對不會相信 他們是怎麼拍出來的，很扯
比方說…
我來試著解釋看看
這場戲是在一個大大的會議室裡 因為這是法律影集
有一堆角色
他們都在講話，有很多事情在發生
他們拍的第一個畫面 就是整個場景的全景
所有角色都在裡面
他們拍了幾個畫面後換成近距離特寫
畫面很窄，就只有…
可能只會看到其中三個角色
演員離開的時候 我們心裡想的是整個房間
因為我們剛剛看過了
但實際上他們在拍的時候 房間的其他地方根本不存在
全都是一些…
反光板、攝影機、燈
就是一堆其他的東西
我不知道要怎麼稱呼
反正就是攝影師什麼的
所以比方說克莉絲汀巴倫斯基會說
“禮拜一早上就把報告交到我桌上”
她還穿著套裝跟高跟鞋
克莉絲汀巴倫斯基在地上縮成一團 因為她不能真的走掉
有太多東西擋著她
可是她得盡量蹲低一點
免得擋住主要場景的光
還有別的演員在演戲 所以她就只能這樣
然後喬許查理斯說
“她也太難搞了，禮拜一見”
你看到的畫面都是這麼來的
我剛剛打嗝了
我是個人
三個禮拜前我遇上紅燈的時候
我們先暫停一下
我十歲時在新罕布夏上過表演課
這兩件事是有關聯的
我要先說，這位表演老師很兇
我記得他說過…
我們有個作業是自己選一首最愛的歌
然後配著這首歌表演
我選的最愛的歌是這樣的
《別停止相信》
對不起
我以為他所謂的表演就是對嘴
所以我就這樣
結果他對我大發飆
我希望我十歲時就有這個能耐覺得
“他可能有什麼煩心的事吧？”
“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不，我十歲時沒有這麼想的能耐
我只覺得我就是很爛
不過我想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在表演課的第一天，他說…
“表演”
“就是做出反應”
我心想“這啥意思啊？”
開頭不是“re”嗎？
我知道字首“re” 就是“再”的意思
所以我心想“再表演？”
總之
三個禮拜前我遇上紅燈的時候
我突然想到
是反應啊
對
沒錯
我同意，對，表演就是做出反應
應該要這樣講才對
潛在的…
領悟
這就是我這個特輯的主題
潛在的領悟，比方說…
我小時候得去參加營隊
從我六歲起每年都要
那對我來說是很糟糕的經歷
因為我一直尿床尿到15歲
所以根本是場惡夢
我學到很多技能 比方說徹底脫離現實
用溼答答的床單做個吊床 我渾身都是尿味
還要假裝沒這回事
哪門子的爸媽會讓一個會尿床的小孩 去參加營隊？
他們肯定是禽獸，不是的
他們不是禽獸
事情是這樣的
我爸…
他爸爸以前天天揍他
等到他要上學時，他被送去非猶太…
寄宿學校，抱歉
去寄宿學校
在寄宿學校時
他每天都被人揍
別人罵他是髒兮兮的猶太佬
因為那個年代就是…
美國很偉大的年代
所以…
然後…好
那確實是蠻好笑的
然後在暑假的時候
他去參加夏令營，結果他發展得超好
他成了大明星，所有夢想都實現了
所以爸媽都會以為…
他覺得營隊是好事
她會成為獨立的人，她會很快樂
因為我當年也是這樣
所以我必須去營隊
為了安撫我，他就給我笑話集
因為我很喜歡笑話
而且搞不好這樣我可以交到朋友
我記得那是我八歲那年的暑假
因為我七歲才識字
我在佛蒙特州表演時 台下有位觀眾說“我四歲就會了”
對你他媽好棒棒，我七歲才會
我七歲識字
當時我八歲，我很高興
我拿到了書，我準備要讀了
我爸是個沒有分寸的人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 真的翻過這本書
他給我的書叫《沒品味笑話集一》 跟《沒品味笑話集二》
我還記得第一頁上面寫的第一個笑話
大概有一段，我兩秒就可以講完
上面寫說“小紅帽怎樣怎樣”
“然後大野狼說‘我要吃掉妳’”
“小紅帽說‘吃什麼吃啊’”
“‘現在的人 都不愛用搞的了嗎？’”
當時我就覺得“這什麼意思啊？”
等我30歲時，我就覺得“天啊”
“這也太不恰當了吧”
他…我爸真的很沒分寸
他很不恰當，我不…
他把我們當作好兄弟一樣
我記得有一次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
他跟我媽和另一對夫妻出去玩
他回到家後，一屁股坐在前廊上
前廊有張長椅
我坐在上面，我問他玩得開心嗎？
他就說“他媽的有夠爛”
“我們本來要跟史特靈夫婦 一起出去的”
“可是只有史特靈先生來了”
“他說因為史特靈太太月經來了”
“她每次月經來時就會氾濫成災”
我心想“我不需要知道這些事啊”
我說“爸，我懂”
我才五歲，連我都覺得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爸…
營隊是他發光發熱的地方
那些人至今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最好的朋友都是營隊裡的朋友
他現在快80歲了 他們到現在都會辦聚會
他們還有一張 他們都當上營隊輔導員時的照片
真的很讚，是1953年的照片
我說“爸，你得把照片寄給我”
他寄給我時還附上了解說 說明每個人是誰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比方說…
這是菲爾霍曼，他現在是法官
這是阿尼高斯坦
他是馬丁服飾的老闆
這是丹尼戈德
丹尼戈德有一次幫拳王克萊莫口交 我們都在一邊看
這是賽舒瓦茲
他在蛤蜊大王工作
這是誰誰誰，他幹嘛幹嘛
這是莫里斯賽門
這是拳王克萊莫
這是誰誰誰
我心想，爸 你要不就一開始說要不就最後說啊
太遲鈍了吧
他一直都有在參加營隊 一直到自己也成了輔導員
說到輔導員我們都會聯想到成年人
但他們其實只是16歲的小鬼
對每個來營隊的學員 他都得填一張評分表
每個學員一個禮拜都有一張
上面的問題包括有沒有守規矩
有沒有好好睡覺，好好刷牙
有沒有上廁所
最下面有一項是“L/H”
我爸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他又覺得很丟臉，不敢問別人
所以他就用自己的邏輯去推論 他想說…
這個問題是放在廁所的後面 所以一定是指…
“是稀的還是硬的”
所以有一整個暑假
我爸都叫他的學員們
在大便完之後來找他
這樣他就可以去檢查他們的大便
然後評估一下
是稀的還是硬的
我覺得這真的超棒的
因為這代表有一整個世代的老男人 在看心理醫生的時候
會說…
我以前有個營隊輔導員 很愛看我的大便
這算是…
你被性侵了
對了，“L/H”的意思是 “寫信回家”
但謝天謝地他沒問
不然就太丟臉了
我爸媽在我七歲時離婚
之後我媽回大學唸書拿文憑
當時我的姊妹們年紀都比較大了
所以我被交給一群修女照顧
我被送去了…應該是女修道院吧
不過那裡看起來像…
像維多利亞時代的房子什麼的 修女們住在那裡
她們開了間托兒所
後來我認識不少很棒的修女
但是那些修女不是，她們是一群賤人
她們真的是
她們會揍我們
在這之前我沒有被打過
我真的很怕她們
要是我們在午睡的時候 沒有好好睡在小墊子上
她們就會揍我們
午餐的時候我們會去森林裡玩 因為那裡是新罕布夏
她們會給我們花生醬果醬三明治
我們得吃光光，不然她們就會揍我們
我很愛花生醬果醬三明治
可是這不一樣
它抹的是花生醬和果泥果醬
果泥果醬…
在這之前我沒吃過果泥果醬
它口感不一樣
裡面是有顆粒的
可是我們得吃光光 不然她們就會揍我們
我真的很怕
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 自己有吃拳頭的能耐
所以我…好，先等一下
暫停
暫停一下，我先告訴你們一件事
這是人類會有的行為 我們會告訴自己恐怖…
恐怖故事
恐怖
恐怖故事，我們會告訴自己…
我講太多遍了
我們會告訴自己恐怖故事
這就是人類會做的事
比方說我們會對自己說 “我必須在那台車超過我之前”
“先壓過地上的那條縫 否則我就會死掉”
不只是你會這樣，每個人都會
每個人都會
我的心理醫生說 這就是我們面對有限壽命的方式
我在吃這個花生醬和果泥果醬三明治
我開始跟自己講恐怖故事
這個恐怖故事就是…
這個果泥果醬是修女們的經血
可是我必須全部吃光，我很怕被揍
我是這樣吃的
我用吞的，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會有這樣的想像
覺得果泥果醬裡面有一塊塊的血塊
好，我要來跟你們講這個故事
我這個夏天差點死掉
我這個夏天真的差點死掉
當時我在巡迴演出
我喉嚨很痛
但我沒有多想
後來演變成感冒，這也很正常
我回家後喉嚨又開始痛了起來
我就想說既然我都到家了 我去看醫生好了
我這人從不看醫生的
但我這次去看了
他讓我等了很久
我本來想說算了 但最後我還是留下來了
他看了我的喉嚨後說
“我們得馬上去急診室”
我長了一個膿腫，在我的
氣管最上面，就是空氣跑進去的地方
所以要是這個膿腫再多一公釐
阻斷我的氣管，我就會死掉
或者它也可能爆開
裡面的毒素會跑出來，我就會死掉
不要怕，這很少見的 不會發生在你身上
除非你很倒楣吧
不過…
所以我被送到醫院
他們把我麻醉，就是一般性的…
反正就是某種藥物
讓我在手術前可以冷靜下來
然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們跟我朋友艾米 還有我男朋友麥可說
這個手術危險性很高
她有可能撐不過來
風險很大
但與此同時，我感覺好好的
我就說“我現在不夠興奮”
我抱怨說我不夠興奮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當時的情況 因為艾米這個人超沒品
她把整段都錄下來了
所以…
你可以看到我說“我不夠興奮”
他們就說“妳沒事”
然後我就證明給他們看 我真的不夠興奮
我跟他們解釋什麼叫英國脫歐
我很精準，我還表達自己的看法
我真的講得很好
你還可以聽到麻醉醫師在後面說
她講得好對喔
然後…
然後你可以看到我被推走
麥可和艾米不能陪著我
穿過開刀房的門
所以我要進去時我對麥可說… 這是我們兩個的一個小癖好
在電梯門關上前我們會對彼此說
我想跟別人交往
然後…
影片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 我看著她的手機說
“在我的告別式上 這段要用慢動作播放”
所以…
我動了這個手術
我活下來了
可是那整個禮拜我都很難熬
因為我的血壓好像很低
所以他們讓我進入昏迷狀態
我必須…
手術完成後，他們給我插管
然後因為人的本能就是一旦醒來後
會下意識地把喉嚨裡的東西拔出來
所以他們必須把我的手綁住
所以我每次醒來時
我都會伸手去拔插在我喉嚨裡的東西
接著我就看到自己的手被綁住了
這時我就像 任何陷入這種處境的人一樣
覺得自己被伊斯蘭國綁架了
真的很可怕
我其中一個姊妹 就得走到我身邊來對我說
“親愛的，妳沒事，妳剛動完手術”
“他們必須把妳的手綁住” 這樣我才能理解
然後我就睡著了，過一會我又醒來
然後又重來一遍
真的很可怕
真的是個惡夢，但我不記得…
我雖然有意識，但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這中間發生了一些搞笑的事
比方說…
我身上很癢
他們給我打的藥物讓我很癢
可是我的手被綁住了
我的姊妹們跟護士吵架
希望至少讓我一隻手不用綁起來 才能抓癢
後來護士屈服了
然後…
我下體旁邊的地方超癢
抓完之後感覺真是太爽了
我朋友約翰當時站在角落
這我不記得了，是別人告訴我的
我抓完後把手拿出來
然後我把手伸向約翰
還有一次，我的雙手被綁住
我把手伸出去嗎？
他就這樣
我想像的啦，我不記得了
還有一次…
別人跟我說，有個護士進我房間
雖然我嘴巴不能講話，手也綁起來了
但是我讓她知道我有要緊的事
我必須跟她說一件事 所以他們給我紙筆
我就開始寫字，感覺超重要的
我終於寫完後拿給她看
結果上面寫著 “妳跟妳媽住在一起嗎？”
旁邊畫了一根屌
我是說…
這真的證明了一旦撇開意識之後
剩下的就是純粹的喜劇天才
各位，我們現在進入結局了
你發出聲音是因為覺得 我知道這個詞很厲害嗎？
謝謝
你一直很有反應，不過恰到好處
不客氣
你下次要幫我喝采時
就這麼做，你可以這樣
好，結局來了
我講對了嗎？
現在我們得拍你比出這個手勢
對，時候到了
耶穌要回來了
應該是說射在我背上
是這樣的
本來是水，但是祂把它變成了精液
多聰明啊
我不知道上帝存不存在
我無法想像上帝真的存在
但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不過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這個上帝…
可以接受謀殺
有小孩被餓死，還有飛輪課的存在
就是人生中所有殘暴的事情
我有上…
飛輪課很棒
如果你喜歡 下體每分鐘被揍70下的話
同時有一大堆…
謝謝你，史帝夫艾吉
同時有一大堆白人 無比歡樂地大唱“黑鬼”
因為課堂上都會放嘻哈音樂
我有必要特別解釋這個嗎？
我的天啊
你們剛剛是在疑惑 “飛輪課真的會這樣嗎？”
“這樣可以燃燒卡路里嗎？”
可以的
我覺得…
我覺得自己很假，因為我成天大談
上帝啊耶穌啊什麼的
雖然要承認這件事很丟臉 但我要直說了
我沒看過聖經
我試著看過
但我得為自己辯解一下 它根本讓人看不下去
實在太無聊了
很悶
可是又沒有它自以為的深刻
看起來就像超爛的 《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待售劇本
《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 什麼時候開播？
-是… -六月
四月？
-六月 -六月？
今年六月不是剛過嗎？
天啊
我好愛這部影集
它並不完美
因為裡面每個人都身穿超重的盔甲
可是這邊卻完全沒有遮起來
這邊是用來呼吸的
你們知道《權力遊戲》裡 排行第一的死因是什麼嗎？
被插脖子
頭被砍掉
被割喉
我只是覺得在那個虛構的過去裡 應該有個鐵匠被解雇才對
我用來發文的那個應用程式…
我這樣聽起來好老喔
“我用來發文的那個應用程式”
我可以設定發文的時間
我喜歡這個功能 因為有時候我會想到兩三則文
但我不想寵壞你們
我會慢慢發
很多年前 基本上就是在剛有社群網站不久
我設定了一則發文的時間
我設定在太平洋時區晚上8點05分
我怎麼會記得這件事？
因為在太平洋時區晚上八點時
我們抓到並殺了奧薩瑪賓拉登
社群網站上一片激動
而在8點05分時
我發的文是…
我的狗拉出來的屎為什麼是冰的？
容我提醒大家，我是事先設定發文
我以為它很優的
我覺得自己有點像 《無為而治》裡的彼得謝勒
大家都把我想得比實際上有深度
我敢說有些人看到那則發文後會說
“妳知道嗎？的確是很冷酷 但這是我們的職責”
好，我要這樣結束今天的演出
我猜現場的觀眾大部分都不信神
我巡迴演出時喜歡在最後問大家…
現在我覺得自己好像惡霸 因為這麼做很不虔誠
通常如果我是在別的地方
我會是唯一一個不信神的人
我就不會覺得自己是王八蛋
可是現場有人是信神的嗎？
不是那種“我相信有某種東西存在” 而是真正的有組織的宗教
比方說基督教、回教、猶太教
如果你們就在附近的話 請在五秒內舉手
我也覺得沒有
真的嗎？
你可以靠近一點嗎？讓我看到你
到舞台邊來
你信什麼教？
我想我算基督徒吧
你覺得你算基督徒？
有很多不同的稱呼
我是新教
我大概算路德教派吧
好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先生？
-特洛伊 -你好，特洛伊
-妳好 -謝謝你自告奮勇
你很勇敢
我們在洛杉磯，這裡不信神的人很多
我專門吸引不信神的人
所以我不希望你覺得 自己被欺負什麼的
沒關係，我是自願舉手的
你剛剛說你叫什麼名字？特洛伊嗎？
-特洛伊 -好的，很有趣
好，特洛伊
我超想問這個問題
我很高興今天有信神的人在場
好的，你是基督徒
-對 -算新教
我要問你…
我甚至覺得這應該是 人生中的大哉問之一
好
這是是非題
你願不願意讓上帝射在你嘴裡？
-不願意 -不願意？
-不願意 -好，你給我回位子上去
我的天啊，不願意？
非常謝謝你
謝謝你，特洛伊
不願意，我真是太訝異了
不過不是只有你這樣
不是只有你會這樣回答
我覺得答案應該要是願意才對啊
不過我得說，我巡迴全國各地
至少有八成的男人會跟特洛伊一樣 說不願意
所以恭喜你不是唯一一個
可是在我看來這是錯的
我覺得這樣很小心眼
在這之前，特洛伊 你說的是，上帝…
我知道這世上有愛滋病、強暴
飢荒、種族大屠殺和謀殺
可是我知道你自有你的計畫 我是你的忠僕
除非你要射在我身上
那我就不幹了
這也太小心眼了吧
上帝要亞伯拉罕殺了自己的兒子
你知道亞伯拉罕怎麼說嗎？
沒問題，奇普
給我下來
我知道我沒看過聖經 但人人都知道亞伯拉罕的兒子叫奇普
亞伯拉罕本來打算殺了自己的兒子
就在他下手前 上帝說“我開玩笑的啦”
“我可以射在你嘴裡嗎？”
亞伯拉罕說 “這是在考驗我的信仰嗎？”
上帝說“對啦”
然後上帝射在亞伯拉罕的…
這已經開始變成同人小說了 上帝射在亞伯拉罕嘴裡
亞伯拉罕說
“天啊，我真的以為 你會在最後一刻住手”
“就像你要我殺了…”
我想他應該會這樣說啦 “就像你要我殺了我兒子時一樣”
上帝就說“我的作為是很奧祕的”
謝謝大家
-好 -我現在反應非常靈敏
-很好 -可是他們剛剛用點滴
給了我某種藥，我感覺…
我好像開始興奮了
我在興奮嗎？
感覺好像…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感覺沒有很激烈
我覺得我可以…
我好像可以做政治演說
那妳告訴我英國脫歐是怎麼回事
英國脫歐就是那一群…
會把自己的小孩取名叫賓利的人
因為他們覺得這樣很高雅
他們就是那種 會投票贊成英國脫歐的人
但他們完完全全不清楚狀況
他們以為這樣對自己最有利
但其實卻完全違背了自己的利益
歐盟給他們的那些 讓他們可以活下去的福利
他們把那些東西推開了
他們指望健保局，但那也是一場騙局
你知道
所以還能怎麼辦呢？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賓利
有很多賓士和保時捷
他們會變成脫衣舞孃
不過有些人可能是高等法院的法官
我還是抱持著希望
我對人有信心
我們只是聽著一堆一樣的…
不同的謊言
也許你應該…
-她還是很有條理 -也許你應該多給她打一些藥
就是啊，我不覺得自己很興奮
不，妳說得對
妳講得很好
你知道，真希望民眾可以聽到…
-她每天都這樣啊 -不是另有所圖的人說的話
可以真誠地做出選擇
考慮自己與國家的最大利益
那我們肯定會很成功的
就是啊
但不幸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我一點都不興奮
這玩意根本沒用
好吧…
他們要推我進急診室了
給我插管，讓我睡上幾天
有新的飲食計畫
妳覺得妳醒來後會這樣嗎？
我沒有覺得會這樣
-好 -再見，我好愛你們兩個
-我愛妳 -待會見
-回頭見 -麥可，我想跟別人交往
去妳的
好，我們愛妳
愛妳喔，再見
在我的告別式上 這段要用慢動作播放
字幕翻譯: 徐子婷